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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一月

《Why Kamala Harris Lost The 2024 Election?》Charles Chiang
​

二月

令青少年嚮往的小夜曲 江朝雄
忍者桂 蔡淑媛

228徵文比賽 - 莊承澄​
228徵文比賽 - Emma Liao​
​228徵文比賽 - Kelly Yen​
​
七月

《遲來的愛》吳連山
《冰島挪威冰涼閒適遊》吳懷萱
三月

《Swan Lake 天鵝湖》George Lin (林秋成)
《傅崐萁對台灣的危機》江朝雄​
Altadena - 吳連山
從椰子樹梗談起 - 雅夫子​

八月

《庭院深深》蔡淑媛
《從豆漿店到台積電的歷程》雅夫子
《台灣史上首次大罷免潮》江朝雄

四月

《十姊妹 》蔡淑媛
《台灣國家正常日 魔鬼政權崩潰時》江朝雄
《荷蘭的另一塊樂土》雅夫子​
​
五月

《一隻老舊小提琴的故事》雅夫子
《Trixie》吳連山
《國、共似乎會同時消失》江朝雄
六月

《KULO》蔡淑媛
《助人為樂》吳連山
《31比0的人民力量》江朝雄

 

《庭院深深》蔡淑媛

​羅xx是我的中學同學(1952~1958)。她原有一個優雅溫婉少女味十足的名字。當她來到我家找我的時候,我母親(日治時代高女畢業)唸不準中文發音,又因為看她長得像個粗裡粗氣的男孩,所以就用台式的名字"阿羅"來稱呼她。
 
阿羅家跟我家相距不遠。她走出家門,朝南拐彎走過一條短短的橫巷,大概十分鐘就能到達我家的門埕。她跟家人住在長官專屬的公家宿舍。日治時代的建築物, 佈滿歲月痕跡的深厚石灰牆圍繞著深深庭院。院子裡長著好幾棵高大的樹木,覆蓋出一大片涼快的清蔭。
 
記憶中,阿羅的父親好像是台灣鐵路局的局長。他接下中央政府分派的這份職務後,立刻就從故鄉上海帶著三個年齡較大已經進入學校就讀的孩子~~長女﹑長男與次女阿羅先到高雄上任,並住進局長宿舍。阿羅的母親帶著兩個比較年幼的孩子隨後前往台灣時,卻因搭乘的「太平輪」失事(註)而永遠葬身於台灣海峽。

阿羅的後母據說是北京旗人世家的千金女,外表高雅,氣質不凡,與我們的美術課王老師是「北平藝專」的同學。初一到初三那些年,週日或假期我與阿羅兩人經常待在一起。不是她來我家,就是我跑去她家。我曾在阿羅家遇見王老師,因為我的藝術資質平凡, 對於圖畫課興趣缺缺,王老師也只是免強記得我的名字,所以每次遇到,我都覺得尷尬,只好對她敬個禮說聲"老師好",然後趕快逃之夭夭,拉著阿羅的手臂,兩人一陣風逃到室外庭院中,依靠著綠蔭樹幹納涼,同時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無聊話。我母親非常關心阿羅,知道她是沒娘疼惜的孩子,每次她來,母親總是甜點瓜果,塞滿阿羅的雙手。多年後當我們已經大學畢業,我母親「三不五時」還會問我有關阿羅的情況。

阿羅的後母有潔癖,做事一板一眼,很重視細節。凡是挪用過的「物件」不但要回歸原位,而且方向與角度要絲毫不差。報紙看完一定要折回到四面整齊猶如當初的模樣。而阿羅碰巧是個不拘小節大而化之的傻大姐。兩人個性不合,命裡犯沖,後母非常憎惡她。
 
阿羅家過馬路對面的樓房碰巧是我們的朋友家。有一次朋友告訴我,站在他們家二樓陽台,可以清楚看到阿羅家的大庭院。有幾次他們看到後母拿著棍子狠打阿羅,阿羅哭著在園裡躲閃,後母一路追一路打。阿羅後來變成了一個容易緊張,情緒紛亂的人,成長過程中後母對她的凌虐難卸其責。

高中畢業後,阿羅以優秀的成績保送進入國立台灣大學。住進台大女生宿舍那些年,受到後母虐待的後遺症逐漸出現。她不定時會產生脫序的行為,譬如說~~打開水龍頭洗手時,她會一再重複地用肥皂塗沫雙手,不斷用力搓洗, 恨不得要把手皮搓掉。關上水龍頭後還緊張地站在原處睜大眼睛直視,等到水龍頭不再滴下一滴水,才慢步走開。這些異於尋常的行為,明顯是被帶有潔癖的後母凌虐出來的反應。

女生宿舍的餐廳經常是我們午後或晚間做功課的地方。如果看到她獨自坐在那裡,我就過去坐在她身旁。其他女生避開我們坐在遠遠的另一端。曾經有幾個「熟悉」的女生問我,怎麽敢跟那個怪人坐一起?她自己一個人時都會「碎碎念」,好像精神不正常。我只好話說從頭,把她青少年時代不幸的遭遇從頭敘述一番。
 
畢業前夕,阿羅告訴我,她父親從鐵路局退休,已經搬離了公家宿舍,很可能會離開高雄搬到台中或什麼地方去。我畢業後直接回到高雄,教書﹑結婚然後就帶著兩個稚齡的孩子長途跋涉,去到密西根州立大學與先生團聚,終致與阿羅失去了聯絡。在那些戎馬倥匆的數年間,從島南的故鄉傳來了不知道是真或假的消息:~阿羅的後母逼她嫁給一個退伍的「老芋仔」(台語~當年從中國大陸撤退,被老蔣帶領到台灣,年紀大後退伍的老軍人)。

六十年的歲月如煙如雲地飄散了,年歲已趨日暮向晚的老同學藉著「line」群組的聯繫互相關懷彼此的生活,但是沒有人知道任何有關阿羅的消息。如今想起,對她的同情與不捨依舊充滿心田。                                                  (7/2025年)


<註> 「太平輪事件」~1949年1月,太平輪從上海航向基隆,船上載滿大批準備逃亡到台灣的中國難民。夜航時為了逃避宵禁,所以沒有開啟夜行燈。當輪船航行到舟山群島附近的海域時,遭到運煤船<建元輪>攔腰撞上。兩艘輪船相繼沉沒。近千名乘客與船員葬身於海底。此次船難,當時有人稱之為《東方的鐵達尼號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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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豆漿店到台積電的歷程》雅夫子

1974年2月7日,七位人士相約在台北市南陽街「小欣欣豆漿店」聚會共進早餐,話題是如何開啟台灣半導體產業。這七位人士是經濟部長孫運璿、交通部長高玉樹、行政院秘書長費驊、工業技術研究院院長王兆振、電信總局局長方賢齊、交通部電信研究所所長康寶煌與美國技術顧問潘文淵。「一頓不到台幣400元的燒餅、油條、豆漿早餐,確立了台灣往積體電路發展的計劃。」(引自《方賢齊傳》)。真是神奇之至!

方賢齊的行事風格是:「大膽假設、小心嘗試、有效當用」,他具慧眼看見半導體的重要性,偕同潘文淵起步打造台灣的護國神山 - 半導體產業。

潘文淵學歷美國史丹福大學博士,曾任美國RCA微波研究室主任。方賢齊邀請他回台幫忙發展半導體產業,潘文淵在圓山大飯店閉門撰寫「積體電路計劃草案」,對台灣半導體產業的推進貢獻甚大。他為人兩袖清風 - 不當官、不求財; 他的太太也跟著他,辭去在美高薪的教職提早退休,隨著丈夫台美兩邊跑,真是令人感動欽佩,胡定華尊稱潘文淵為「台灣半導體之父」。

孫運璿當年為了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發展,是位不論成敗一肩扛責的人。「你們儘管去做,外面的批評我來頂。」這是他對計劃主持人 - 當年33歲的胡定華說過的話。

胡定華是將潘文淵草擬的計劃,落實為台灣自有技術的人。他當時領導平均年齡僅為28歲的台灣優秀工程人才向既定目標邁進,把實驗室的心得轉為小型的量產工廠,後來他在台灣創立了多所公司。

回顧台灣半導體產業的早期發展,1976年工研院與美國RCA簽訂積體電路技術移轉授權合約。第一批受訓人員共19人,楊丁元為總領隊並兼任新澤西州地區領隊,主攻設計;史欽泰為俄亥俄州地區領隊,隊員之中有曹興誠,他們學習製程;章青駒為加州地區領隊,學習測試,另有三人前往佛羅里達州,硏究設備。這批人員回台後將其所學投入示範工廠,成為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開路先鋒。1977年示範工廠落成,開工之後僅六個月,其製造良率超越RCA母廠,青出於藍,令人非常興奮。

十九人其中之一的曹興誠,後來曾任聯電董事長,與張忠謀被人尊稱為「晶圓雙雄」。他首提「晶圓代工」的觀念 ,也是在聯電任內率先施行員工分紅入股的人。這個制度不但替員工創造了許多財富,也成功地吸引並留住許多精英。他足智多謀、興趣廣泛。他學佛修禪並善於收藏古董。自稱「八不居士」 - 不大不小企業家、不多不少收藏家、不高不低佛學家、不得不說為大家。(請參閱拙作「椰林記痕」下冊 ”傳奇人物曹興誠” 一文。)

張忠謀曾經受教於哈佛、MIT、史坦福等名校,41歲時就上任美國德州儀器公司的副總裁,在1985年接受台灣工硏院董事長徐賢修的邀請,受聘為台灣工研院院長,後來轉任台積電董事長。

半導體的全部製程相當複雜,在IC設計/製造/測試等等步驟之中,稍有瑕疵就會全功盡棄。為了集中精力於製造過程,張忠謀選擇專做「晶圓代工」這部份。俗話說熟能生巧,台積電越做越精、越做越細。又加上週邊供應鏈的密切合作以及台灣員工的敬業精神,現在台積電是世界許多高端晶片製造的龍頭。張忠謀在台灣被尊稱為「台灣半導體教父」,受之無愧、實至名歸!

台灣紀錄片傑出創作者蕭菊真女士花了五年多的時間,完成了紀錄片「造山者 - 世紀的賭注」,貢獻突出。半導體產業在台灣的萌芽時期,沒有人知道它是否會成功? 整個過程從開始到今日,經過漫長的歲月,所以叫它為「世紀的賭注」。「造山者」在今年六月十三日起在台灣公演 ,此片很生動地描述台灣多年來,如何由零開始創造出讓全世界刮目相看的半導體產業成功的奇蹟。台灣應該誠懇地邀請川普總統觀看此片,讓他瞭觧台灣人如何辛辛苦苦一步一步地去造就這座護國神山。沒有錯,台灣起頭是向美國學習半導體技術的(註),然後日新月異,努力不懈。學會之後歩步高升更上一層樓,這決不是川普所說的 : 台灣是「偷」美國的技術,而是名符其實的「台灣之光」。

註:
早期台灣工硏院與美國RCA 簽訂長達十年的合約,從事積體電路開發,台灣經濟部也出資一千萬美元在RCA技術移轉計劃上。

 

《台灣史上首次大罷免潮》江朝雄

台灣人民早已醒悟,
舔共立委一次清除。
童子賢返鄉挺罷傅,
花蓮王爛帳黑烏烏。
媚共館長一介網紅,
却成為罷免大助攻。
毀憲亂政遠離民意,
吃裡扒外人民唾棄。

07-24-2025    於休士頓

 

《遲來的愛》吳連山

 2018年二月底, 我們剛從休士頓搬來洛杉磯後, 我就開始在Alhambra 的老人中心, Joslyn Adult Center, 參加排舞中級班. 當時只有五個人報名參加, 我們這五人也都很有恆心. 每年都不厭倦的參加. 偶而, 有他人進出, 但大部分都是我們這五人. 所以我們自稱為”五人幫”.  我們這五人都相處得很愉快. 每年底, 聖誕節時, 老師會舉辦學生的排舞晚會. 我們這五人共同負責幫忙餐點.

我們這”五人幫”, 有三個女生: 一個是中國人第三代後裔,  一個墨西哥人, 另一個是菲律賓人. 很奇特的: 她們這三人的生日, 都是在五月份, 日期不同而已. 另外兩個男生: 一個是美國白人, 另外一個就是我. 所以這五個人有五種的文化背景. 更巧合的是, 五人中有三個在教育界. 一個是小學老師, 一個是初中老師. 另一個是中學校長. 這個校長就是那個白人男生.

我們這五人在疫情期間也都一起上課. 直到三年前, 那個菲律賓女生退休, 搬到San Diego 附近的一個小鎮, Oceanside.  同時, 這個退休的校長先生, 也因兄弟關係, 搬到Arizona北邊的一個小城,  Prescott Valley. 所以我們的排舞班就解㪚了. 但是, 只要這個校長先生有回來南加州 (指洛杉磯附近), 我們都會聚集吃飯. 不過, 不知道什麼原因, 他這幾年都沒有回來. 我們就選擇每年五月, 一起替這三位女生慶祝生日.

今年五月底, 當我們替這三位女生慶祝生日時, 就把我們的合照影片上傳給這個校長先生. 他看了很高興說: 下次回來一定要和大家相聚. 同時他告訴我們: 他今年底要結婚. 這是他第一次結婚. 新娘是他在教會認識的.

他現在應該是六, 七十歲. 第一次結婚, 我們很替他高興. 找到遲來的真愛. 比起現代有一些青少年, 十五, 六歲就結婚. 然後沒幾年就離婚. 我們虔誠的祝福這個老朋友: 愛情永浴, 白頭偕老.
​
也但願: 下次我們大家再共同跳排舞時, 多增加了一位同伴. 一切永遠不會太遲. 是不是?
 
吳連山寫  (6/10/2025)

 

《冰島挪威冰涼閒適遊》吳懷萱

冰島,顧名思義,感覺是一個很冷的地方。是的,因她位於北冰洋,即將進入北極圈,氣溫低,豈僅是冷;應以「酷寒冰冷」形容較為貼切。六月,是夏天,幾乎永晝,即便在太陽一天將近24小時的照拂下,仍無法徹底溶化那些遠山的層層冰川。也正是如此,才造就了一幅幅冰天雪地的絕美「月曆圖」!
此次冰島挪威遊輪之旅,5/30~6/10/2024。就在我們抵達冰島的前一日,5/29,火山爆發!雖然未能親眼目賭,有點沒見到“火山驚天動地的威力”的小遺憾,也有點無須疏散逃離的小確幸。電視台也大肆報導,「冰火兩重天的境界」令人震撼!第二天5/31,我們下船參觀Isafjordur 小鎮, 這是冰島的冰火之地。沿途幾乎都是以前火山噴發後所留下大大小小、形狀不ㄧ的黑色火山石,非常不易行走。我特地挑個最小的火山石帶回給孫兒見識見識。

同行友人選擇開車自駕一日遊,途中看到一輛車著火了,還好該車上8位乘客,也是同船的旅客夠機靈,全逃出來了;最終該車燒到只剩鋼架,這也見證了“水火無情”!還好沒造成人員傷亡,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補腦一下:從春分3/21之後,因太陽直射赤道,北極圈逐漸進入永晝。剛開始只有北極點,然後逐漸擴及整個北極圈,到夏至6/21前後,太陽直射北回歸線,此時北極圈永晝範圍達到最大化,亦即一天24小時都是白天。之後永晝範圍慢慢縮小,待9/23秋分過後,永夜開始,最初也是在北極點,然後延伸到整個北極圈的範圍。12/22前後冬至時,太陽直射南回歸線,整個北極圈以北進入全然的永夜...。

冰島是個充滿自然美的國家,舉目可見瀑布、山群、峽谷、火山區相互交錯,和平地共存於天地之間。從首都雷克雅未克Reykjavik的機場到碼頭,沿途所見幾乎是一片荒漠。偶爾參雜幾棟嬌小房子的小聚落,卻完全見不到花花草草的蹤影;有的只是地衣、苔蘚、和大地的土黃色和有點兒暗黑的柏油路。或許是長期處於冰冷的氣溫下,不利於花草成長吧?

冰島幅員約10萬平方公里,總人口只有39萬人。社會福利相當好:學生的教育費用全免,出門如果自己不想開車,搭公車是免費的。或許當地居民沒有太大的生活壓力,所以我們所見到的人,都是面帶笑容、面部線條柔和的人,態度也很友善。路上遇到兩位老師在前、後護衛著20多個約5、6歲的小朋友校外教學,他/她們臉龐上洋溢著天真無邪的歡樂容顏。令人望之心情愉悅,瞬間似乎氣溫上升了些,覺得不再那麼酷寒難耐了。

第三天到達Akureyri,據記載此城天氣相對地較為溫暖,所以早在第七世紀就有人定居於此。此港口漁獲甚豐,也帶來極大的經濟利益。舊城區提供遊客從當地的建築、植物、和景觀…等等,去揣摩、學習屬於她過去的歷史。至今那些教堂、學校依然健在。Akureyri 是個美麗的城市,有個植物園,號稱有700種植物。我們趨之若鶩,懷著興奮之情,衝向植物園而去。該植物園很小,出入口倒是很多,還分東西南北 !剛抵園區時,我們原不知其小,唯恐迷失在百花和樹林中,大家還約定在某個出口處會合。園內終於出現久違的色彩繽紛:有各色美麗的花、有青翠或老梗堅強的草、有高壯資深的大樹,也有剛栽植不久尚待扶持的小樹;還有一個栽培花卉的透明小暖房。有一位來自澳洲的年輕女孩,正優雅地在暖房前的石桌上賞花作畫,她下筆極快,把眼前的小暖房一棱一線,花花草草,勾勒得栩栩如生。因為在下筆前,她已和眼前的景物溝通良久,一切影像都已刻劃在她的腦海中。感覺上,她的存在是園內最美麗的一道風景,為園區注入了生命力和增添不少風采。植物園區實在很小,我們逛逛繞繞,不經意就晃出園區了。園區附近有兩三戶人家的庭園也種了些花,路邊也出現ㄧ些迎風搖曳的草,算是補償一下我們連日來,眼睛所見皆為灰黑的柏油路、水泥道、多次火山爆發後的黑色火山碎石、和黃土地的“色彩疲乏”嗎?當天下午,我們也享受了冰島居民的福利,搭乘免費的市區公車,約可搭載45人的大巴士。一覽北國清朗、天然的市區風光和五花十色的建築。相信當日年輕貌美的司機小姐也很樂意載我們,因為乘客上車時只有4位當地人和我們兩名遊客,雖然途中有人上、下車,但乘客始終不曾超過六人。在繞了一大圈回到起點站下車時,乘客只剩我們兩人,倒是別有一番搭乘專車的尊榮感 !

第四天原定停泊在Seydisfjordur港口,很多遊客已興沖沖要上岸觀光。大約9:50 am船長廣播因過午之後會有暴風雨,為了安全之故船不靠岸停泊,將繼續往前行駛。在大洋中連續漫遊3天,從冰島出發航向北冰洋,途中見證了北極圈內的午夜太陽,也穿越了挪威海和格陵蘭海。在船上我們遠眺近觀別具北國的浪漫情調,無盡的平頭群峰、湖泊、冰川、細小的瀑布、和蜿蜒的峽灣⋯等等極地景觀。曲折的峽灣延伸於北冰洋中,天地間的蒼茫感,令人讚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創鑿出的壯麗風光。遊輪終於在風浪中安抵挪威的 Longyearbyen,這是世人能居住的最北城鎮,也是挪威Svalbard 群島的首府。此城鎮居民只有2000多人,人數少於群島上的北極熊數量。我們的領隊告訴大家,不要走超出城鎮範圍,以免遇到北極熊而發生意外或危險。雖然我們很想親眼目賭北極熊,但出門在外,還是不要輕意涉險,安全第一啊!

在Lonyearbyen,我們造訪Peisetue Kirkesal,那是方圓數十里之內唯一的教堂,位於半山腰,前方不遠處就是懸崖。當地氣溫極低,凜冽異常!為因應眾多教友,呃!其實為數並不很多,但不能忽視小眾的需求,所以該教堂全年無休,門永不上鎖,教徒們隨時可上門禱告、告解。我真懷疑,若遇暴風雪時,門能推開嗎?雖然教堂本體已提高6階梯,但若遇超過10階梯以上的暴風雪,該怎麼辦?或許拜現代的發達科技所賜,可以改成以視訊進行禱告或告解吧?
我鍆參觀了Svalbard Museum,博物館規模很小,館中陳列了極地的特有動物標本。例如:獨來獨往的北極熊~頂級的獵食者、優雅神秘的北極狐~具有一藍一黃的異色瞳,非常特殊!耳聰目明,眼球不能動,但頸子可轉270°的鶚鳥(造物主太神奇了!)、耶誕老人坐駕~麋鹿。也有愛唱歌又歌喉佳,被稱為最多產的即興作曲家的弓頭鯨,亦稱北極鯨~它號稱“長壽鯨瑞”,可享200多歲之壽。它也擁有動物界最大的嘴巴,佔總身長的1/3。張開嘴高達3.7公尺,寬2.4公尺,真是難以想像。太駭人聽聞了吧 !

對博物館而言,一天要接待那麼多人,實在太沉重。當天有兩艘遊輪停泊在碼頭,下船的遊客少說也有3000餘人。遊客多於居民是什麼概念?聽說當天博物館員工延長一小時下班,(或許在旅遊旺季,延時下班已成常態?)才勉強「消化」前往參觀的遊客。餐廳也喜迎數十、甚至於數百倍於淡季的食客,延長服務時間而大發利市!冰島和挪威的觀光產業是收入的主要來源,而適合旅遊的旺季為時不長,能不珍惜乎?

Longyearbyen有個全世界最大的植物種籽庫,這是聯合國的盛舉,挪威建置。今日地球生態正在改變,早已是不爭的事實。大規模的天災,例如地震、海嘯、颶風、暴風雪、火山爆發、森林大火⋯等等,正在重創你我的生活。但鮮為人知的是,人類其實在Longyearbyen蓋了一座植物寶庫,用以在世界末日來臨時,保護世上的450萬植物種原,使之不至於受自然災害影響而滅絕。另外有個神秘的國際組織總部座落在台灣,那就是亞洲世界蔬菜中心(以下簡稱「亞蔬」),位於台南市善化區,佔地116公頃、保存超過6萬5千種蔬菜種原。亞蔬是全球公部門最多蔬菜種子的非營利組織,守護各地的原生蔬菜種原,每年無償提供給全世界各國官方或民間單位研發新品種蔬菜。據館員說,台灣在今年6/5,剛無私送來一批小米種籽到世界植物種原庫!

6/7遊輪終於航入挪威本土的東北角-Honningsvaag。我們在此沒作任何行程安排,下船後就悠哉地漫步於這個頗富文化和藝術氣息的古樸小鎮。走走停停地享受小鎮風光,走累了,就在遊客中心等待每半小時一班的觀光巴士。在巴士上可以輕鬆地飽覽這個屬於北國小鎮的風情,而...我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遠方⋯ 哦!居然不小心就進入夢鄉?

Alta,挪威較為繁榮的城鎮,以她的北極光大教堂-The Northern Lights Cathedral (Borealis)而聞名。無論是在字面含義或隱喻上,都反映出北極光的概念:虛無飄渺、轉瞬即逝、充滿詩意、完美無瑕。它宛如是與壯麗的自然美景共生共榮,獨一無二的極品雕塑。Alta北極光大教堂位於Alta市中心,步行街末端,她為這個城市增添了一份溫馨與寧靜。教堂內有青銅鑄的基督像、洗禮池,一架碩大的史坦威音樂會三角鋼琴,還擁有29枚音栓和大約1800根音管的管風琴⋯ 等等。在塔室內是一座7.5米高的鍍金天梯-Jacob’s Ladder,塔牆外有12個鍍金浮雕,每一個代表12門徒之一。教堂前的步行街,兩旁餐廳、酒吧和娛樂場所林立。聽聞即使在這些營業場所外面,都可免費使用wifi,這是Alta市政府善意提供的。結果正在徒步中的人們,突然都停在路邊快樂地滑手機,那副“求知若渴“貌,有照片為證,蔚為奇觀。究其原因:多日來在船上、或在大洋中都收不到訊號,沒網路可用,大夥兒已和外界斷聯多日之故 !

本次旅遊我們小團共21人,分別來自台灣、加拿大和美國,其中包含四位退而不休的牧師和三位長老。這是一次我最虔敬、也最受祝福的旅遊,感覺很奇妙。船公司每天都安排各種不同的節目,諸如:舞蹈、魔術、雜耍、歌唱、有氧運動、播放電影、益智問答⋯ 等,不一而足。節目很豐富多樣化,可說是船公司立意良善 !但令人不解的是:為何音效和燈光,需要那麼誇張地震耳欲聾,和刺眼的強光四射?簡直是在虐待且傷害觀眾的耳朵和眼睛! 
 
最讓我期待的是每天的共進晚餐時間,和飯後在12樓相見。我們的領隊幫大家訂一家口碑較好的餐廳,每天定時定點定位在6樓Versailles 餐廳見面,我們的通關密語「21人」,只要密語對了,即可長驅直入,就會看到鋪著雪白桌巾的三張桌子早已備妥,正等著我們入座!回頭望向大排長龍的餐廳門口,忍不住大讚美蕙牧師的“超前部署”。晚餐的餐點固然重要,但重點在於共餐期間大家愉悅的交談!我們這些來自天涯海角的人,能在異國他鄉相處十餘天,何嘗不是一種緣分?各有各的人生故事和經驗,各自精彩 !大家都不吝分享,也熱烈參與討論和交流,絕無冷場。和諧的氛圍,無形中大家更熟悉彼此,也彼此學習到一些寶貴的知識和經驗,這是一種善的循環!

晚飯後,大概在8:30 pm 或9:00pm,大夥兒會自動前往12摟的會議室集合。通常是開3~4桌,集體進行“腦力激盪”。共有3種方式:橋牌、麻將、Rummy cube games 猶太麻將。我個人在大學時期很喜歡玩橋牌,大四時和搭檔打出第二名的成績,但畢業40幾年從未再碰過橋牌,玩法已忘得差不多了。麻將和Rummy則是我生平第一遭見識到。我很樂意習新事物,也盡力認真學,但資質有限,雖然有大師級的高人親自諄諄教導,我的麻將功力還止於幼稚園的入門階段,真是太愧對諸位恩師了 !我很喜歡Rummy,雖然段數還是很低。我已訂購2組Rummy games要分送兩家寶貝孫,相信只要她/他們回來我家,我們一定會有一番腦力大激盪的!但是無論如何,橋牌還是我的最愛,我想。
​
快樂時光過得特別快,轉眼就到了6/9最後一夜,結束了Farewell Party後,大家互道“珍重再見”,彼此互相祝福“旅途平安、健康”,期待後會有期。雖然有些依依不捨,但還是轉身各奔前程去也 !我們6/10大清晨4:00 am從挪威的Tromso搭機前往德國法蘭克福,由此再轉機回休士頓,於當天7:00 pm 左右抵達Houston國際機場。非常感激忠勇伉儷善心載送我們安抵家門。愉快的遊輪之旅正式劃下完美的休止符。

 
《KULO》蔡淑媛

春去秋來,歲月如流,我在德州休士頓獨立學區(Houston Independent School District)的Bellaire Senior High School執教了三十二年之後,於2007年退休。驀然回首,當年在美國初執教鞭的情景,往事歷歷,恍然如昨。…‥
 
          1975年秋季開學,美南14州中首創的,Mandarin Chinese Language 編入公立高中外語課程第一天,我捧著自己編寫的講義,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進了中文教室。排列有三十多個課椅的房間,零零散散只坐了十個學生。全然陌生的語言,長久以來,又有「中文非常難學」的傳說,學生存有嚴重的恐懼感,雖是擁有兩千多名學生的公立高中名校,也只有寥寥十人敢來選修,接受挑戰。我站在講台上,一眼望去,學生當中,有的以手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似乎在觀望我能變出什麼把戲?);有的雙腳高高地擱在旁邊的椅子上。有個女學生正用眉筆和唇膏忙碌地補裝,全然不把已經走進教室且已走上講台的老師當一回事;唯一的例外是一個雪白膚色、碧藍眼珠的少女。
 
          這個少女端端正正坐在前排中。她淺棕色的頭髮編成兩條長辮分披在雙肩上,兩邊稍高的臉頰骨幫襯著微帶弧度的俊俏鼻樑。她身穿白襯衫,配上牛仔長褲,胸前項鍊垂掛著法相莊嚴的翡翠玉觀音,簡樸無華的打扮,難掩少女煥發的青春。乍一見面,我竟覺似曾相識,很快想起,原來她的面貌神韻,和當年在台灣,紅遍大街小巷的法國影片「我愛西施」女主角,羅美雪妮黛竟有幾分相似。
 
          站在講台上,我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正在琢磨開場白,忽然聽到字正腔圓的「老師好」 三個字從這個雪膚少女口中清脆地流瀉出來。我極感意外,馬上用中文問她:「你會說中文?」﹒她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兒得意地回答:「只會一點點」﹒這就是我與這位美國少女的初相遇。她名叫Mardi, 那年是高中十一年級的學生。
 
          原來Mardi的父親是當年最後一批駐台「美軍顧問團」成員。越戰結束後,顧問團撤離台灣,他被美國某大經貿公司聘為台灣地區的商務經理。當時年紀才七歲的小Mardi和母親千里迢迢遠赴台灣和父親團聚。他們一家三口住在台北近郊天母的向陽坡。Mardi就讀於「台北美國學校」,十四歲返回休士頓升讀高中。她在Bellaire city的住家離學校只有一條窄街之隔。
 
有一天下課以後,Mardi回教室補交作業。休城午後三、四點,日頭依然高掛,我沒急著返家,師生兩人就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
「蔡老師,你從哪裡來?」
「台灣,我住在高雄。」
「你去過台北的天母嗎?」
「去過。我在台北讀大學時,每逢三月杜鵑花開,就與同學往陽明山上跑,天母就在附近,那是台北近郊房價最貴的地段,高級豪宅、洋房別墅林立,只有外僑和台灣大財主才住得起。」
「老師,我很想念以前在天母住過的白房子。有時做夢還會夢到後院的櫻花、杜鵑花,還有站在窗前就看得見的觀音山。」Mardi說到這兒,不自覺地把目光移向窗外,似乎走入時光隧道,又回到了櫻花和杜鵑花開滿山坡的童年。
「你知道觀音山山名的由來嗎?」我一眼又瞄到她掛在胸前的玉墜,開口問她。「知道。阿桑告訴我的。她說,觀音是一個救苦救難的菩薩。他本來是男的,但是現身救人的時候,就化作女身。觀音就睡在那座高高低低的山巒上~額頭、鼻樑和脖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阿桑是誰?」
「她是我們的管家,也是我的nanny。我爸爸每天上班,有時出差,媽媽在美國學校教英文,經常不在家,家裡只有阿桑陪我玩。阿桑煮的菜真好吃。我特別喜歡她做的eh-ah-jian(蠔仔煎)跟炒米粉,Oh! yam-yam-good。」Mardi又繼續說下去:「離開天母那天,我抱著阿桑一直哭,求媽媽把阿桑也帶回美國來。阿桑也哭,她不能來。她把家裡才出生不久的台灣小黑狗送給我,要我帶回來當作紀念。」
「台灣小狗狗呢?它還在嗎?」
「還在,但是已經變成一隻中型狗狗了。」
「它叫什麼名字?」
「阿桑叫它kulo,我們也這樣叫它。阿桑說,Kulo 是日語,黑色的意思。」
「kulo乖不乖?」我對那隻流落異鄉的台灣狗狗產生了莫大興趣。
「大部分時間都很乖,但有時候很奇怪。」Mardi說:「剛把它帶回休士頓,我是說當它還是小狗狗的時候,白天不喜歡動,總是躲在桌子底下或趴在牆角睡覺。可是到了晚上,特別是放它到backyard尿尿的時候,它會亂跑亂跳,跳過一陣以後,它就安靜地坐下來,直起身體對著月亮不停地叫。它的叫聲一聲比一聲低,到後來,分不出它是叫還是哭。媽媽說,小狗狗好可憐,看到唯一認識的月亮,想起了它在台灣的媽咪。」
 
          Mardi接著又說:「kulo 長大一點的時候,我常帶它到社區內的小公園去遛達。我發現kulo特別喜歡黃褐膚色的人種。每次有亞洲人走過身旁,它跑過去又搖尾巴又前後跟著那人轉。但是一看到其他膚色的人,它就又吼又跳,好像發瘋一樣。最明顯的區別是,每次我的台灣同學來我家做功課,Kulo 顯得特別開心,會立刻跑上前去,聞聞人家的衣裙,跳來跳去直搖尾巴,然後把身體緊往人家身上貼。但是對於每天前來送信的黑人郵差,它採取完全不同的態度。有幾次,它從後門縫裡鑽出去,一下咬住郵差的褲管,喉裡還發出不懷好意的悶喝聲。郵差甩不掉Kulo,氣壞了,大聲對我咆哮說,如果不把Kulo拴住,又跑出來咬他,他永遠不再來送信。叫我自己到郵局去拿。」
「蔡老師,我帶Kulo 來給你看看好不好?因為妳從台灣來,我想Kulo 一定會喜歡妳。」Mardi忽然這樣對我說。
「那怎麼行?Mardi,你知道學生是不准帶寵物到學校來玩的。」我說。
「沒關係,我下課回去帶來。只來一下下,學校不會發現的。」她這樣回答。
 
我以為Mardi只是隨便說說,不會當真。沒想到隔天下課以後,瑪笛三腳兩步衝進了教室。只見她把懷裡用海灘浴巾包裹著的,一團掙扎蠕動的東西往地上一放,毛茸茸一條中等尺寸的黑狗蹦跳出來。它先在黑板前的地面上自己繞轉了兩圈,然後直奔到我跟前拼命搖動著尾巴,同時張開嘴伸出半段舌頭,眼光親切友善,臉上笑紋隱約。我蹲身下去任它把雙腿搭放在我肩上。我撫摸它黑緞似的發亮的柔毛,心裡湧上一陣泫然欲泣的激動,仿佛我懷中擁抱的並不是一隻非我族類的小動物,而是失散多年的故鄉親友。我用哽咽的聲音說:「Mardi, Kulo認得我。…‥」
 
五十年前的往事了。屈指算來,如今的Mardi必然已經是年近六十八的senior citizen。Kulo當然早已過世。雖說世事如今看盡,此心到此悠然,但是每當想起我在美國執教的初始,心靈深處記憶的版頁上,經常浮現一幅有如電影特寫鏡頭的畫面~夜深人靜,幽暗的宅房院落,一隻離鄉的小黑狗獨對著蒼茫月色,呼喚太平洋彼岸的母親,一聲比一聲乏力,一聲比一聲淒涼。…‥
                                                                                             ﹙2025年5月修訂) 
Picture

 
《助人為樂》吳連山

最近有幾件事發生, 讓我很高興. 想與大家分享:
  1. 搬來加州後, 因為不認識多少人. 一直沒有網球伴侶. 就很少打網球. 兩個月前, 有一天, 我去網球場, 獨自打牆壁練球. 突然有 ㄧ個墨裔年青人問我: 可不可以與我打球. 我本來有點遲疑, 因為我的球技平平. 恐怕人家是高手. 玩起來就沒興趣. 但是我馬上說好. 一方面有球伴, 打球才有意思; 另一方面也可以解決他只有一個人的困境. 沒想到打下來, 才發現兩人的水準差不多. 而且這次打球也激起我的信心和快樂. 所以從那次起, 我們一週大慨打兩次. 我們也變成忘年交.
  2. 有一天, 我們打球時, 隔壁球場一位老先生問可不可以跟他們更換球場. 因為他們有些人就在我們另一邊打球. 被我們隔離. 我們立即答應, 可以. 他們很高興. 說其中一人要慶祝八十歲生日. 希望我們打玩後, 留下來, 與他們共同慶生. 他們備有飲料, 蛋糕. 還有烤肉. 我們沒有留下來. 但是祝賀那人生日快樂. 那一整天, 我都很高興. 好像做了什麼善事.
  3. 我每週三都到一個老人中心打Pickel ball.  參加的人, 約有二, 三十個. 大部份是白人或少數其他人種. 完全沒有黑人. 三個禮拜前來了一個黑人. 碰巧我們兩人同隊. 因為是第一次搭配. 沒有什麼默契. 剛開始我們是0 : 7 遙遙落後. 沒想到最後以11:9.大勝. 他説他是騎腳踏車的隊友. 每天騎60 英里. 騎到屁股受傷. 要換屁股. 所以現在改來打Pickel ball. 他喜歡跟我打. 希望以後一起同隊. 我聽了很高興. 這樣, 我就多結交了一位新朋友.
  4. 我每週都會去LA Fitness 健身房, 游泳四次. 在那裡認識了兩位年青的游泳教練(老師). 兩位看我經常去, 就問我幾歲. 我說77歲. 其中一個越南後裔,  說他的祖父71歲都不喜歡動. 他要叫他來學我, 不是下水游泳就是來做一些運動. 另一個也說很佩服我不屈不撓的精神. 他要用我做例子, 去鼓勵他人來游泳或運動. 讓我受寵若驚.
  5. 我在Debs Park Audubon Center參加志工已有三年多. 每個月去一次. 幫他們: 種樹, 澆水, 除雜草, 覆蓋樹皮, 或收集本地野生花樹的種子. 經常碰到不少年青的志工 (有時也有台灣來的, 或是台灣後裔). 但是這些人都是來來, 去去. 只有我一個人每個月都會出現. 所以有時候, 當負責人沒來或忙別的. 我就變成領隊.




以上拉拉雜雜, 只是個人的體驗. 不是什麼大學問. 唯一的感受就是: 助人為樂. 受益無窮.
Helping people is happiness
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
吳連山寫 (5/17/2025)


 
《31比0的人民力量》江朝雄

2025年是台灣歷史的新紀元,
因為發生震撼全球的”大罷免”。
由於藍白立委訂舔共親中法案,
惹怒大多數有危機意識台灣郎,
紛紛挺身連署罷免不適任立委。
辦連署的民間團體發時間盡心力,
到處擺攤請民眾一起發揮罷免權益!
果然上天不負苦心人,
民間團體數千位志工,經過數月的磨練,
竟然達成31位藐視民意的立委連署,
而高喊以罷制罷的百年大黨,
連署完成率居然得個”大雞蛋”。
從連署成功31 : 0 的絕對懸殊看,
這場上罷免戰,百年老店將更慘淡!
 
   5/25/2025
 


 

《國、共似乎會同時消失》江朝雄

由於病毒、疫情持續隱匿,
釀成世紀大悲劇。
而戰狼外交聲譽掃地,
盟友也逐漸離去。

面對美中關稅壁壘,
小弟乘勢離開黑幫免拖累。
生產供應鏈既然與世脫節,
百業蕭條,全民自然失業。

習的夢幻帝位已濱臨崩潰,
小國已改昔日奉承陋規,
嘲諷天朝酸言酸語開始發威。

自興中會啟蒙的國民黨,
初期尚有志向理想。
國共內戰敗陣後,逃難到台灣,
專制戒嚴達三十八年。

天天談反共,日日口號喊,
北投復興岡、中壢忠愛莊,
都是政戰、戰地政務集訓場,
至 1975 老蔣去世後才漸收攤。

最令台灣人民憤慨的是,
今全球都在反中共,
KMT 卻親中共、舔中共。
國共兩黨仍違背民主潮流的大局勢,
​似乎狗兄狗弟,會同時滅亡消失!?

附上一張1973年作者參加戰地政務集訓班照片

 

《Trixie》吳連山

Trixie 是我家的一隻䧳性的小狗。她在今天早上約四點左右,很平靜地離開我們去世。

牠是我們 2011 年 11 月底,在休士頓一家專門收留流浪或被拋棄的動物收留所認養的。當時牠只有 1 歲多,所以現在應該是 15 歲。看牠的外貌,沒有人知道牠是什麼樣的狗。基本上應該是 Terrier 種的小狗,但是不知道是與哪一種狗交配的,所以形態很特別。有人說像是 raccoon(狸);有人說像是貓;又有人說像是種土狼。總之,牠是很特別的形態。所以走在路上,就經常被稱讚很漂亮,緊接著又問道牠是什麼樣的狗?

會收養牠,是一個長的故事。當時,我們剛從我上班的工廠附近,收養一隻在路上流浪的 Terrier 的小狗(我們給牠取名叫 Hunter)。當時 Hunter 大概只有一歲多,非常好動,經常要我陪牠玩。我很累,又不勝其煩,覺得應該給牠找個伴侶玩,才不會老是黏著我。所以就到動物收留所去查看有沒有適當的玩伴。

當時剛好有一位婦女說她住在公寓內,她的狗經常吠叫,吵得鄰居經常去抗議。她無法再收養這隻狗,如果沒人要認養,她這隻狗就要被安樂死。我們覺得很可憐,就認養下來。當時這隻狗就叫 Trixie,我們也就這樣稱呼牠,一直到迄今。

Trixie 剛來我家時,也是經常吠叫,而且愛咬人。我被咬了好多次。來過我家的幾個朋友如江澤堂、葉明霞等人,都曾被牠咬過。收留所的人說:如果我們認養有困難,可以再送回他們那裡。但是我們覺得別人也會遭遇同樣的問題,而牠可能就要被安樂死了,實在不忍心,就決定繼續收養牠。沒想到一養就是 14 年。這是緣分?還是有情愛?

Trixie 初到我家,就出過好幾個狀況。有一天牠從後院籬笆的縫隙偷跑出去,經過好幾個鄰居的後院,要去抓也抓不回來。本來已經放棄了,沒想到幾個小時後,牠自己又回來了。我們喜極而泣。

有一次走在路上,牠看到一隻大狗就猛吠叫。那隻大狗要來咬牠,本來那個主人有用繩子抓住,卻不小心繩子滑脫了,結果這隻大狗就咬上 Trixie。幸好傷口不是很大,我們趕緊送醫,那個人有賠償醫療費,總算一切平安落幕。

我們住的山丘有許多土狼。大部分的狗,當牠們看到土狼時,都是會狂吠,警告土狼勿接近。但是 Trixie 不但有吠叫,而且還想去和土狼大戰一番。也不想想自己才 20 多英磅重,根本只是去送死。真是出生之犢不怕死。

Trixie 這隻狗跟我比較親近。平常出去大小便、散步或旅遊時,都是我牽引牠。昨晚牠不舒適時,也都在我旁邊。半夜我起來看牠,牠也一直看著我,不知道要跟我說什麼?也許就是要跟我告別。清晨四點,我起來再去看牠,牠已經走回自己的床,而且很安詳地側睡永眠了。

Trixie,雖然你不會說話,但是你聽懂我們的意思。我要告訴你:你的光臨,帶給我們許多的歡愉、快樂,使我們永不寂寞,永不頹喪。你永遠與我們同在。

送給你一首我很喜愛的歌 Bryan Adams - (Everything I Do) I Do It For You,讓你知道我的心聲,我們永遠懷念你!

吳連山寫
(2025 年 3 月 28 日)


 

《一隻老舊小提琴的故事》雅夫子

最近被一則故事深深地感動,故事描述一位九十二歲的老婦人回憶過去的悲慘往事 。她講完故事之後又演奏了幾段令人感動流淚的曲子,我在此與大家分享這個故事:

故事的主角名叫Miriam,年齡九十二歲,隨身攜帶一隻終身難忘的小提琴,是她一生擁有的獨一無二的樂器。Miriam出生於波蘭華沙,從小就在街頭彈奏小提琴自得其樂,她也喜歡在街上遊玩或在雨中跳舞,認為這個世界是多麼地美好!

她母親名叫Rivka,在Miriam幼兒時常用猶太語哼唱搖籃曲哄她入睡;父親名叫Mosha,用心教她認字讀書;弟弟名叫David,小她四歲。德國納粹進入華沙之後,他們一家人被捉走並関進火車中,火車到達猶太人集中地之後,她與家人被隔離,變成孤零零的一個小女孩,身旁屍體成堆如同地獄。當納粹士兵知道她會彈奏小提琴後,命令她為他們彈奏作樂。士兵們大聲喧嘩,酒醉忘形,她彈到手指流血、飢渴交加,沒人理會。她看到一批又一批的人潮被帶走處死,恐懼萬分,她不敢怠慢停下,深怕也被人拉進鬼門關。

​納粹垮台後,許久許久她都不敢碰那支小提琴,她聽到任何琴聲,就像是聽到受刑的哀嚎一般。直到有一天她的孫女把藏在頂閣裡的小提琴取出來放在她跟前,請求她彈奏一曲,她才鼔起勇氣開始用心彈奏。Miriam 要彈給小時候唱歌哄她入睡的母親聽,要彈給教她認字讀書的父親聽,要彈給她那沒有機會長大成人的弟弟聽,她要續繼用琴聲提醒世人不要忘記那些在納粹統治下,承受過千辛萬苦的人群!

 

《荷蘭的另一塊樂土》雅夫子​​

安德烈·瑞歐(Andre Rieu)/ 馬斯垂克(Maastricht)演唱廣場


大家比較熟悉的荷蘭面目是:善於經商與治水的國家;荷蘭的風車、木鞋、乳酪、鬱金香聞名世界;荷蘭人會多種語言、思想開放靈活,經常走在眾人的前頭;生活自由,有世界最紅的紅燈區;百姓懂得享受人生,等等。這篇文章要介紹荷蘭的另一個面向:對世界共同語言「音樂」的領悟與貢獻。

大家對荷蘭大城市阿姆斯特丹、鹿特丹多少有些見聞,但對荷蘭的古城「馬斯垂克」(亦譯為馬斯特里赫特,Maastricht)知道的人並不多。它位於荷蘭的東南部,與比利時和德國為鄰。它是荷蘭第一個以中世紀城市規範建立的地方,也是荷蘭第一個有居民的據點。

中世紀時,此地由主教與西班牙公爵聯合統治。1632 年,荷蘭人從西班牙人手中奪回這個城市。但在 1794 年,又被法國人征服併吞。在拿破崙一世之後的 1815 年,馬斯垂克終於成為荷蘭聯合王國的一部分。

由於馬斯垂克的特殊地理位置,它比其他荷蘭城市更靠近比利時與德國。即使到了今日,當地人仍然保留著他們自己的語言與文化習俗。1992 年,「馬斯垂克條約」在這裡簽署,歐盟由此誕生。

接著開始介紹馬斯垂克另一個特別的面目——音樂樂土。

安德烈·瑞歐(Andre Rieu)1949 年 10 月 1 日生於馬斯垂克,是現今的著名小提琴家與指揮家。創立了以演奏華爾茲舞曲為主的「約翰·史特勞斯管弦樂團」,而聞名世界。

他出生於音樂世家,父親是作曲家,安德烈五歲起就開始學習小提琴,從童年起他就有著異乎尋常的管弦樂天分。1968 到 1973 年,他在比利時的皇家藝術學校(Conservatoire Royal)學習小提琴,跟隨名師 Jo Juda 與 Herman Krebbers。之後在布魯塞爾參加了音樂研究院,跟 Andre Gertler 一起學習並表現優異。

1987 年,他創立了「約翰·史特勞斯管弦樂團」以及自己的公司。從此以後,他戲劇化的舞台表演和搖滾歌星般的作風成為一股新的華爾茲熱潮,於是被封為「The King of Waltz」。

現今,安德烈的管弦樂團已經由最初的 12 人擴充到 60 人左右。起初在歐洲巡迴演出,一度引起人們對華爾茲舞曲的熱潮。近期在自己荷蘭家鄉,因錄製和表演〈Second Waltz〉而引起大浪潮。

此外,他的樂團還在澳大利亞舉行有史以來最大的音樂演出。他在英國與美國的演唱會由美國 PBS 播出,其樂團也曾經在台北演出。

安德烈能通多種語言,其流利程度依序為:荷蘭語、德語、英語、法語、義大利語與西班牙語。音樂人的多種語言能力,對其演奏各國樂曲與跟粉絲溝通有極大的幫助。

其次,要表揚安德烈賞識與提拔後進的能力與熱忱,令人感動與欽佩。以下二個例子,受惠者都出生在馬斯垂克。

第一個例子是艾蜜拉·維利哈根(Amira Willighagen)。她在九歲時就獲得荷蘭《才能達人秀》比賽冠軍,其歌劇唱功經由努力仿唱 YouTube 而得,無師自通,令三位裁判驚嘆不已!之後,安德烈細心栽培她,並帶她到各處演唱,其才華加上不斷求進,將來的演唱前途沒有限量。

第二個例子更是獨一無二。這位勇氣十足的少女名叫艾瑪·科克(Emma Kok),也生於馬斯垂克。在九個月大時就得了骨骼疾病,之後又得了消化系統的怪病,其胃腸失去消化功能,養分要靠一根管子注入體內,以維持生命活力,面臨多麼痛苦不堪的人生!

安德烈欽佩她對演唱的喜愛與堅持,一方面教導她演唱的技巧,另一方面要照顧她巡迴演出時生活的一些細節。她的演出是一場如此感動聽眾的情景:她一開口就一鳴驚人、萬人讚嘆,而後音量遂漸提高,大家屏息靜聽,在高音繞樑終止後,聽眾一片叫好聲,接著掌聲如雷,贏得許多人的眼淚,真是一場動人心弦的人間訴求!

目前,安德烈的音樂演唱會每年在世界巡迴演出約一百場,每場熱鬧異常。他把音樂平民化與娛樂化,深得聽眾的共鳴與喜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語言,惟有美好的音樂是您我的共同語言,大家都聽得懂!

 

​《台灣國家正常日 魔鬼政權崩潰時》江朝雄

我出生時,已是日本統治台灣進入第四十五年。那時剛好是二次世界大戰初期,在歐洲或亞洲戰場都已開始,只是盟軍龍頭~美國尚未參戰而已。直到 1941 年底珍珠港被襲,美國才對日宣戰。

記得四、五歲時的一天,嘉義突然聽到空襲警報,沒多久,天空就銀光閃閃地,都是美國新出廠嶄新的戰鬥機。那天沒有聽到一聲高射砲的射擊聲,如今回想那情況,個人認為二戰末期,日軍武器、砲彈供應已臨短缺問題;另一方面,大概也擔心零星有限的砲擊,讓整個嘉義市會被數百架戰機炸成荒地。

我的分析是有史實依據的,因為珍珠港被襲僅幾個月後(1942 年 4 月 19 日),美國就有能力轟炸東京,讓日本軍閥感到壓力與震驚。換言之,美國的潛力與動員力,在公元 2050 年以前,仍是舉世無雙的。

二戰時的日本四島,加上朝鮮半島和台灣,面積還不到德州的一半,論及天然資源更慘。難怪美國不須多久,一動員,大能量就馬上展現。

由於工業革命後的歐美先進國家,在科學、經濟、管理等領域的進步發展,絕非是到了 19 世紀,還在懶散抽鴉片的國家所能比擬或想像的。最好的例子就是 1894 年的清、日甲午戰爭。清國的北洋艦隊,無論船艦的新舊、大小、數量都優於剛明治維新的小國日本艦隊;但雙方一過招,勝負即刻見分曉。

甲午戰爭帶給世人典故,跟大衛打敗巨人歌利亞的故事,千古流傳。

如今處在 21 世紀,只有不知天高地厚、只會貪腐囂張的那個魔鬼政權,內政經濟一踏糊塗,巨額擴充軍備、揚威耀武。武器裝備東抄抄、西摸仿,沒有一步一腳印的紮實研發功力,只有急功近利的三腳貓功夫。

想跟二戰時早已有航母(將近百年)的英、美、日、德等先進國家叫陣,經年累月文攻武嚇台灣及欺壓小國鄰邦,那個土包子,除了須先明白自己的斤兩外,最好是早早下台!


3/25/2025

 

​《十姊妹 》蔡淑媛

我們在 Houston 居住了至今 40 多年的紅磚平房後院,自從搬入後就請工人鋪蓋上木製平板與環圍欄杆。我在四周圍置放了十幾二十個大小不等的盆栽。按時澆水、鬆土、除蟲與施肥,故而春榮夏繁,花木扶疏,雖不寬廣壯闊,但在我眼裡也自成了一頁賞心悅目的風景。

我在一處幽靜角落,置放了一個大圓平淺盤,每天倒進草粒鳥食,經常會有不同族類的鳥仔~野鴿子與小麻雀~或單隻或結伴前來用餐。「三不五時」也會有一隻羽毛鮮紅中沾染一點橙黃色的美麗小鳥前來啄食。我認出那是一隻金絲雀(Red Canary)。每次在偶然相對凝視的眼神中,我總覺似曾相識,因而引出了 1960 年代前後,出國前我住在台灣島南的故鄉,承歡父母膝前,樂享青春歲月的舊日之思……

記得那是六月初夏的某一日清晨,當我才剛睜開了迷糊的睡眼,看到房間窗外天井的花壇,父親栽種的一大叢翠綠枝葉上,黏貼著一小片彩色錦緞。趕快揉揉眼睛仔細一看,那片錦緞竟然伸出一雙細瘦腳趾開始移動。啊!原來是一隻艷麗的小紅鳥!

「紅鳥,一隻紅鳥,好漂亮呀!」我奪門而出,同時禁不住大叫起來。剛起床的父親,在廚房準備早餐的母親,還有大弟三個人同時聞聲而出。

「啊!是金絲雀。」弟弟叫了起來:「四百塊(註一)一隻的金絲雀飛到我們家。」

「金絲雀?」父親低聲重複了一次,有點不敢置信的樣子。母親舉手遮住陽光,彎腰瞧個仔細。我們全家,就那樣如癡如傻地站在六月初夏的晨光下,凝望著那隻亮麗耀眼的鳥仔。

「想辦法捉下來養吧!」母親說,「能借到一支鳥網就好了。」

正說著,一陣風來,枝葉搖曳,輕盈紅羽展翅凌空飛去。

「四百元飛了。」弟弟說著,露出惋惜的神色。我們抬頭眼望著藍天,悵悵然卻無可奈何。

自從那隻金絲雀來過之後,母親就興起了養鳥的念頭。有一天黃昏,一隻可能離群落單以致迷路的小鳥,從低空緩慢飛下來,安穩地停歇在我們西藥局的櫃台上。父親悄悄走近,毫不費力地一把將它抓進手裡。父親看了一下手中淺棕色羽毛的小鳥,告訴我們是一隻十姊妹(註二)。

第一個小小的鳥籠在家中出現了,流浪的鳥兒獲得了棲身的住所。日復一日,它能吃能喝也能睡,但是顯出一股懶散無聊的神態。它偶爾伸長脖子,咕嚕咕嚕(公鳥的啼聲)叫了幾聲過後,全天就站在籠內的細杆橫木上,傾頭歪脖遙望著天空。

母親說:「看它失魂落魄的樣子,大概是在想著『鳥仔伴』吧。」

有一天,弟弟到住同一條街面的同學家玩,回來時從同學家的大鳥籠內,成群成簇的十姊妹中,順手拎回來一隻小小的幼鳥。

「這隻是公鳥還是母鳥啊?」我問弟弟。

「誰知道?」弟弟說:「它們全長得一樣,不過這隻看起來比較『幼秀』,也許是母的吧?」

大小一對十姊妹放在同一個鳥籠中。每天當晨光熹微,吱吱…喳喳…吱吱…清脆的鳥鳴成了天籟間最自然催人起床的鬧鐘。一天、兩天、三天……鳥漸漸長大了,母親開始期待收集鳥蛋的日子。

一天早上,我們公認為是母鳥那隻,竟然拉長了脖子,咕嚕嚕地高叫起來。母親不敢相信,傾耳再聽,咕嚕…咕嚕…咕嚕…。小傢伙初試啼聲,得意得不肯停了。我們與母親相對苦笑。

生蛋?要等到哪一輩子?

阿姨家也養了不少鳥隻。姨丈身為外科醫師,卻也是養鳥的高手。他們家除了一大群最好飼養的十姊妹以外,還養育了一些名貴的、我叫不出名字的稀有品種。有一天,當阿姨聽到我們家天天期待兩隻公鳥生蛋的笑話以後,托人送來兩隻剛長滿了羽毛的母鳥十姊妹。

從此以後,四隻小鳥就活潑潑、蹦蹦跳地生活在它們擁有的小空間。每天清晨,當天井中的珊瑚藤以及盆栽植物披上了一層金色的晨光,小鳥們一夜好眠後開始呼朋引伴地喧嘩。我半睜著惺忪的睡眼,讓耳朵灌滿輕脆又甜美的十姊妹呼叫聲,真有不可言喻的鬆懈感。

生命太混沌,生活太忙碌。一些言不由衷的苦楚,一腔忍淚裝歡的惆悵,一堆成長過程中不可避免的積滯與陰影,把人壓得既疲乏又做作。唯有黎明時候群鳥的爭鳴~這份大自然的天籟中,得到了充分的療癒。

「我們有貨真價實的十姊妹啦!六個女兒加上四隻小鳥。」母親看到熟人就會這樣說。我們家是「一夫一妻制」的堅決認同者,看待鳥仔的家庭自也不能例外。哪兩隻該配成對?這問題傷透了母親的腦筋。她用一片薄板把鳥籠從中隔開,把一公一母隨手湊成對後,它們竟然大打出手,羽毛紛飛,聲嘶力竭。

父親聞聲趕來,圍觀錯點鴛鴦的鬧劇。母親站在一旁說:「看!配錯了對,可憐不可憐?像你和我一樣。」父親瞪她一眼走開了。身為他倆的兒女,我們只能抿嘴偷笑。

兩隻十姊妹雌鳥中,有一隻體態豐滿、活潑又好動,我們給它取名叫「妖姬」。它看中了那隻頸部窄短、雙腿瘦細,頭頂羽毛彎曲成簇的「捲花頭」。

「妖姬」只想和「捲花頭」親熱,兩隻鳥仔經常頭臉相貼,緊身依偎在一起。我們都不喜歡那隻「捲花頭」,每次看到它頭頂上那朵花狀羽毛,就會令人想起在街上溜達的「顧人怨」的小太保。他們把頭髮燙得曲捲,身著花襯衫與拖地的破長褲,橫著身段搖搖擺擺,見到年輕女孩就滿口髒話,還自認瀟灑又自命不凡。

母親餵鳥更殷勤了。白天,當我們各自上學去為課業忙碌的時候,母親除了在我們自家的西藥局兼任父親(藥劑師)的助理外,她就忙著餵鳥並與鳥兒為伴。我們放學回家後,她就笑談著告訴我們,鳥仔夫妻交頸啄食的種種可愛的動作與姿態。

不久之後,那只一向在家裡最被得寵,如今遭到冷落的白貓就醋勁大發了。它開始圓瞪著一雙碧綠的眼睛,氣呼呼地凝視著竹籠裡的十姊妹,還不時用腳腿猛踢著鳥籠,把鳥仔們嚇得渾身發抖、亂飛驚叫。母親抓到了白貓就是一頓好打。每當夜闌人靜,白貓總在門裡門外,或屋簷上下怪聲亂叫,像是怒氣難消、憤恨不平。

一天早上,母親照例又開始飼餵她的寶貝鳥仔的工作。忽然,像觸了電似的,她呆住了,片刻之後,她大叫起來:

「快來,你們都來看呀!鳥仔生蛋了……」

我們很快傾巢而出,低頭順著母親指頭的引導往鳥巢一看,哇!五顆小小的、不過姆指頭一般大的鳥蛋出現在窩裡了。

母親的得意還只是個開頭。十幾天後,當五隻軟不溜兜的 baby birds 相繼出世,母親的興奮實在是沒有文字筆墨足以形容。

初生的小鳥仔全長得一個模樣,赤裸裸的一堆肉,沒長一根毛,分不出哪是頭或屁股。每當我們姐妹談論著鳥娃娃的醜相時,母親總罵我們說:「哼!你們剛生下來時也跟猴子差不多啦!有小鳥這麼漂亮就好了。」

母親幾乎不是養鳥,而是在養小孫啦!看她那份殷勤、體貼與濃濃的愛心,我們都受感動,同時也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寸草心對三春暉,除了默默地感恩之外,竟不知以何報答了。

父親與母親都已到了含飴弄孫的年紀了。畢竟血濃於水啊!脈絡相連的骨肉之情,大概不是幾隻小鳥所能取代的吧?

而我們姐妹數人,雖已到了摽梅之齡,心中卻依然充滿了行萬里路、讀萬卷書的豪情與雄心,以至於一任年華蹉跎,沒有成家的打算。靜靜庭院,只好讓鳥聲啾啾來代替稚子嚶嚶了。

大妹求學遠行。由於課業與實習的牽絆,長期無法返鄉。有一次我替母親給大妹寫了一封信,我這樣寫著:

「……母鳥生下五隻小鳥後,母親對於小小鳥仔的疼愛與照顧,簡直就跟在疼愛小孫仔一樣。小小鳥只要多長出一根細毛,她就會高興一陣。如果你想知道母親的鳥孫有多醜,白貓的醋勁有多大,母親有多得意,最好回來一趟。近來,捲花頭已壯大了不少,儼然一副父親的派頭了。它整日蜷伏不動,雙翼覆蓋著幼鳥,那種專注、滿足與忍耐的神色,讓我們感覺到,以前真錯怪了它。」

一個鳥仔的家庭就這樣成立了。鳥爸爸與鳥媽媽相親相愛,或嘴對嘴嘀咕著,或互啄著對方的柔頸,或依偎著共溫那群小小的稚兒。

鳥娃娃會啼叫了,啾啾!喳喳!鳥爸爸與鳥媽媽也啼叫了,吱吱!吱吱~是頻呼稚子的聲音。一團和樂,親情盈懷,令人稱羨。

也許,在籠內鳥仔的內心,也憧憬藍天白雲的空曠與展翅高飛的自由吧!但既然命中注定與雲天絕緣、展翅無望,它們只好就接受隨遇而安的自在了。

吱吱!喳喳!十姊妹嘹亮的歌聲喚醒了仲夏清新的早晨。幾乎是我生命中初度的發現——鳥啼,並不亞於琴韻,更勝於泉聲。

它啼清了我思想的污點,抹去了我心靈的陰翳,我暢飲著大自然甜美的甘霖。養鳥人家,可曾有人在睡眼朦朧中消受過清晨鳥兒們甜柔的歌唱?

也許他們每晚都在擔心鳥價的跌/漲而失眠;為了價格昂貴的錦鳥、金絲雀等的買賣而焦慮,以致終日不得安寧。其實,鳥價的貴賤是人類貪婪的設定,在人煙絕跡的深山幽谷中,鳥類眾生平等,哪裡會有什麼富貴或貧賤等的階級分類呢?


(2025 年 3 月修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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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1960年代的台幣$400元約等於現在的台幣 $3500~$4000 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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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二〉Society Finch是一種寵物鳥。因為體型嬌小,性情溫和,適 合籠中生活,又因為喜愛群聚,故名"十姊妹"
 

從椰子樹梗談起 - 雅夫子

所謂「椰子樹」梗,源自前任副總統賀錦麗引用她母親的一句話來諷刺代溝的隔閡。她母親對 Z 世代年輕人有感而發:「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出了什麼問題,你們以為自己是剛從椰子樹上掉下來的嗎?」賀錦麗說完之後,突然爆發出「魔性笑聲」。

此梗在喝了椰子水之後,已經發燒退熱了,現在言歸正傳。由於椰子能浮在水上,它們往往是地球上很早的「拓荒者」之一。其主要產地在南美洲、印度洋與南洋群島上。在台灣,主要產地是屏東縣,其種植面積為全島之冠。

它為什麼被叫做「椰子」,也有一則類似天方夜譚的故事。相傳古代有一位名士,名叫「木耶」,他在尋找仙山時遭遇海上風浪,陰差陽錯地漂流到一座美麗的島嶼上(很可能是寶島 Formosa,另一說法是海南島)。此島經常有惡龍出沒(龍是十二生肖中唯一的虛擬動物,有人見過龍嗎?吃過龍肉的人請舉手,一笑!)。他在樹林中尋找對策時,從樹上掉下一顆顆的硬殼果實,他收集了一堆這種果實投向惡龍,惡龍被擊中受了重傷,逃之夭夭。他除掉島上大害之後又得道成仙,便用自己的名字為此果子命名為「椰子」。

人們要從高高在上的椰子樹上採收椰果,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採果人要手腳並用,加上一些道具的幫助,才能大功告成。其方法之一是用長柄鐮刀,這種刀子可以分段伸縮,長短調整自如;其方法之二是要靠真功夫,日夜磨練、手腳並用、膽大心細,並用道具相助;其方法之三是由猴子代勞,方法與步驟跟訓練獵狗相似。有人反對此法,認為有虐待動物的行為。

未熟的椰子(又叫嫩椰)的椰子水是重要的飲料。摘下的椰子,其中的椰水會漸漸減少,由椰子水的多少可以判斷它已摘下存放多久。椰子水是清爽可口的消暑聖品。常在海灘觀賞比基尼泳裝的男士們,若碰到賞景之後血壓飆升的併發症,多喝幾口椰子水便可退燒降壓。不信試看看!

椰子油能保護皮膚,因此用在化妝品中,在香皂、洗髮精中更有清潔的功效。乳白色的椰肉是美味的極品,包圍椰子核的堅韌纖維外殼,可以用來編織席子、地毯、墊子等等。椰子殼可以用來作杯子、樂器,若拿來製炭,則是製造活性炭的原料。整個椰果從裡到外都是有用的東西,這是上天送給人類最好的天然禮物。

椰子樹除了日常生活的用途之外,台灣國立中山大學發現它還有環保的功能。在沙灘種植椰子樹,除了可以吸收二氧化碳之外,還可以保護沙灘不被侵蝕與美化景觀,一舉數得。

介紹過椰子的各種用途之後,也來聊聊椰樹「文雅」的部分。

椰子樹頂天立地,排列成行,整齊悅目,是很吸睛的路邊樹。台灣大學大門裡頭的椰林大道,春天來臨時,樹下杜鵑盛放,詩情畫意,許多文人也用詩句來讚美椰子樹:

椰葉榕陰午睡濃
黃鸝紫燕春遊媚

椰子樹千行
丁香花四放

椰風舞袖拭麗日
蕉雨滴淚洗長空


上頭那首詩句用來形容我家鄉屏東夏天的景象,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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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adena - 吳連山

今(2025)年 1 月 7 日,南加州因為一陣時速 80 英哩(英里/小時)的 Santa Ana winds 造成許多地方野火燒山。單就一月份,洛杉磯地區就有七個非常破壞性的大火。其中,有兩個傷害最大的野火災就是 Palisades Fire 在 Pacific Palisades 附近,共燒掉 23,707 英畝,有 12 人死亡,6,800 棟建築物毀損。另一個是 Eaton Fire 在 Altadena 城附近,共燒掉 14,021 英畝,有 17 人死亡,10,490 棟建築物毀損。這是加州歷史上最慘重的一次大火災。

當我聽到報導說 Eaton Fire 發生在 Altadena 這裡時,非常驚訝和恐懼,因為我和這個城市有些淵源。2018 年剛搬來洛杉磯時,我就在這裡的 24 Hour Fitness 游泳並上 Gold Zumba 的課程。而這次火燒的地點就發生在附近的 Eaton Canyon Water Falls。我很愛那個瀑布,去遊玩過好幾次。另外,近郊的 Victory Park 又是每年 1 月 1 日在 Pasadena 舉辦的盛大花車遊行時,在遊行過後,這些花車就停放在 Victory Park 這個公園三天,讓人去拍照留影。所以我對這個城市 Altadena 也有特別的感情。

而這次不幸的大火,更讓許多人認識 Altadena 這個城市有其他的特別意義。這個城市只有 42,719 人(2022 年),城市名字前面的 Alta 在西班牙文是「上(北)邊」的意思,後面的 Dena 取自鄰城 Pasadena。因為它位在 Pasadena 的北邊,所以它就命名為 Altadena。在 1920 年代以前,這裡的居民大部分是農民或莊園主人,種植葡萄、橘子、橄欖或核桃。20 世紀以後,就增加了椰棗、酪梨和一些經濟作物。由於氣候好、環境寬敞、交通便捷,又非常靠近 Pasadena 及 Los Angeles,就業、通勤都很方便,所以吸引很多 Chicago 或中西部的人來定居,大部分是白人。

但是 60、70 年代的民權運動及反越戰的潮流,許多有色人種或年輕人就搬來這裡。過去 40、50 年來,這裡變成南加州種族最多元化的城市(白人約 53.2%;黑人 19.6%;其他西班牙裔 14.3%;兩種以上族裔混合者 6.94%;亞裔 5.16%;美國印地安人 0.6%;夏威夷原民或太平洋島嶼人 0.1%)。

這個城市的居民大部分是中產階級。有些住戶是三代同堂,有些人是辛苦儲蓄幾十年,終於擁有一棟屬於自己的家。但是這次大火把很多人唯一依賴的居所燒成灰燼,讓人欲哭無淚,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處理。單單就是清理廢棄物,就要兩三個禮拜,並且還必須有人來協助幫忙。而且,這些廢棄物還必須要丟棄到政府指定、不會造成污染的場所。如果要重建,也必須一大筆費用或申請貸款。即使有了錢,最快也要一、兩年後才能完工入住。

最近,有許多房地產投資者就在此地大做廣告,要用現金購買,然後整體開發。但是有許多人,尤其是黑人,認為這裡是他們的根,他們的傳統,也是他們的寄望。所以他們就貼標語說 「這個城市不出售,要重建!」

不管如何處理,要不要出售,都是要十年以上的結果。目前最急迫的是要先安頓下來,回復工作謀生。以目前的通貨膨脹情形、建材的短缺、未來建築法規的日趨嚴格,加上貸款公司、保險公司能否順利協助,這些都是未知數。

只有祈求政府機關好好照顧這些受難的人民,也祈福上天,不要再有狂風或暴雨的肆虐,對當地帶來二度、三度的傷害。天祐 Altadena!

2/15/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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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ly Hughes helped organized a recent rally in Altadena.(Genaro Molina / Los Angeles Times)

 

《傅崐萁對台灣的危機》江朝雄

故鄉台灣立法院無法無天的亂象,已激怒了絕大多數的選民。在野的國民黨和民眾黨,以為聯合起來,靠著國會席次的略為多數,加上中共的暗黑勢力支持,就可以顛覆台灣的民選政府。但他們忽略了國際大局勢,以及 《反滲透法》、《叛亂罪》 等國家安全法的約束。

  • 自 2024 年 2 月,韓國瑜登上立院院長,傅崑萁、黃國昌擔任黨團總召後,立院一切運作幾乎亂了章法。詳細討論法案的各委員會形同虛設,大會討論議案也匆匆敷衍了事,不給反對意見者發言討論的空間。尤其是自 2024 年 4 月,傅率領十六位舔共立委赴京領旨後,緊接著在立院就提出所謂「擴權法案」,將立法院權力擴張到極致。
  • 易言之,就是沒收監察院調查權,矮化其它憲政機關權力,要求總統須到立院被質詢……等,這些都違背現行五權憲法及法律規定。導致關心國家前途及社會公義的仁士上街抗議,掀起「青鳥運動」。或許八萬、十萬人,不像洪仲丘或太陽花那時的四、五十萬人的人氣,而誤判選民的意志力。雖然經憲法法庭宣判擴權法違憲,傅、黃仍不知懸崖勒馬。在去年 12 月,傅再赴港領旨後,繼續推出 《財劃法》,並 「亂刪」 2025 年度總預算。由於幾十位不學無術的立委忘記自己職責,胡刪亂凍預算,結果超過一個半月,立法院自己數字兜不攏,無法送出立院大門,成為千古的醜聞。難怪公民團體要罷免那些順「中共意」、違背民意的立委。
  • 傅崑萁除了背逆民主聯盟及共產專制集團對抗的國際大局勢外,也違反 《反滲透法》、《叛亂罪》……等國家安全層次的法律,而不自知。他的經歷跟前巴拿馬總統 Manuel Noriega(1983-1989) 很像。那 Noriega 雖然當過 6 年的巴國總統,在巴拿馬權傾一時,但他的胡作非為,如詐騙集團、洗錢、Cocaine trafficking(可卡因販運),對美國國安及社會、經濟產生不良影響。1990 年,就被中情局自巴拿馬羈押來邁阿密,原被判刑四十年,關在邁阿密的聯邦監獄,後提早於 2007 年被釋放。
  • 這則真實故事,是當年在司法部工作的一個親人,去邁阿密監獄遇到 Noriega 後告訴我的。傅氏過去風風雨雨的作為,雖無販毒的記錄,比 Noriega 好一點,但在立院亂政、出賣台灣的作為,罪責比 Noriega 更重。國民黨為了政治利益,重用舔共的傅氏當總召,在國會亂搞,癱瘓政府,加上早已滲透的第五縱隊等內應,的確已成嚴重的國安問題。
  • 國際潮流所趨,想雙腳踩雙船,只是緣木求魚。特別是位在第一島鏈中心位置的故鄉台灣,在經濟上、軍事上均居重要關鍵點。本來大國博弈,就是靠經濟與軍事實力,台灣的經濟力在全球上也有一定的實力。但軍事上,過去受馬英九們的「自廢武功」、錯誤觀念影響,荒廢八年。今大局勢進展至此,立委還想刪減國防預算,台灣選民真要睜眼選對人。​

2/25/2025


 

《Swan Lake 天鵝湖》George Lin (林秋成) 

我還記得,1974 年 9 月在 Austin 認識陳智英後不久,我便搬到 Houston,從此開始了我的職業生涯。到達休士頓後,我加入了台風壘球隊,也加入了台灣同鄉會。前者是為了健身,後者則是希望能與台灣的鄉親聯繫感情,並繼續關心台灣的民主運動。

當時,休士頓的台灣人生活十分單純。那時還沒有 Asian Market,中國餐館也很少,沒有私人電腦,沒有手機,更沒有 Google 搜尋,更不用說 GPS 了。因此,人與人之間的聯繫主要依賴電話和書信。雖然缺少高科技裝置,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卻異常親切。

1977 年,台灣同鄉會會長陽明耕與我談起同鄉會年會的表演節目,他需要我的幫忙。當時同鄉會的會員年齡大多在 30、40 歲之間,孩子們大多是六、七歲左右。於是,我建議安排一些小孩子跳舞的節目。

智英在台灣從四歲開始學習芭蕾舞,因此我請她幫忙。那時我們結婚不久,還沒有孩子,所以她有時間,也欣然答應教導小朋友舞蹈。我們在同鄉們的幫助下,組成了一群六、七歲左右的小朋友,每個週末在一些同鄉家裡排練。每位參與的孩子的母親也都積極幫忙,為孩子們製作表演的服裝。終於,這群小天鵝在 1977 年同鄉會年會上場,表演了 Swan Lake《天鵝湖》。孩子們穿上芭蕾舞裝,個個聰明可愛(請見第一張照片)。那晚的表演可說是完美無瑕,獲得了無盡的掌聲。

演出後,智英在家長們的鼓勵下,決定在 Beechnut 與 8 號公路附近租了一間舞蹈教室。每個星期天下午兩點,教小朋友跳舞,除了芭蕾舞,還教民族舞蹈。接著,在 1978 至 1979 年的同鄉會年會上,小朋友們有機會表演 《採茶舞》 和 《新春快樂》(請見第二、第三張照片)。

歲月不饒人,我和智英已經步入了老年,而當年那些小朋友也漸漸邁入了中年。最近,我和智英遇到了盧文雄醫師的女兒,我們聊起當年學習芭蕾舞的經過,她說那段經歷對她和其他小天鵝來說,永遠是難忘的快樂時光。她還提到,至今他們仍然保持聯絡。

Indeed, an act of performing Swan Lake forever bonded them and yet made them lifelong friends.

其實,這篇文章本應由智英親自撰寫,我曾多次鼓勵她寫下這段故事,可惜未能實現,只好由我代筆。


以下是小天鵝家長名單:

鍾桂堂夫婦、盧文雄夫婦、徐明介夫婦、林愛仁夫婦、黃榮昌夫婦、彭兩泉夫婦、林振榮夫婦、李石山夫婦、黃和義夫婦、郭鐘樑夫婦、蘇大森夫婦、王泰澤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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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徵文比賽 - ​Kelly Yen

二二八事件是一場發生在1947年台灣的歷史悲劇,它不僅造成了大量台灣人民的死傷和失蹤,也對台灣的政治、社會和文化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二二八事件是台灣歷史上重要的轉捩點,導致大量台灣人民遭到、槍斃或失蹤,造成台灣社會的菁英斷層。台灣實行長期戒嚴,言論受到嚴格管制,政治改革停滯。也對台灣的族群關係產生影響,加深了本省籍與外省籍居民之間的隔閡。

二二八事件是一場悲劇,它提醒我們珍惜和平,避免重蹈覆轍。我們應該正視歷史,從歷史中學習,促進族群和諧,共同建設美好的台灣。作為一個台灣人,我對二二八事件感到非常痛心。這是一段不應該被遺忘的歷史,它提醒我們珍惜現在的和平與民主。我們應該努力彌合族群之間的裂痕,共同為台灣的未來努力。

 

228徵文比賽 - ​Emma Liao

The 228 Incident in Taiwan, which unfolded in 1947, marks a pivotal moment in the island's history, significantly shaping its trajectory and leaving lasting impacts on the global stage. After World War II, Taiwan was given back to China by Japan, which had previously ruled the island for 50 years. The ROC, under the leadership of Chiang Kai-shek, sought to assert control over Taiwan.

However, discontent among the local population grew due to corruption, unfair money distribution, and strict political rules. The 228 Incident was sparked on February 28, 1947, when a dispute between a cigarette vendor and government officials escalated into a larger protest against the controlling policies of the ROC administration. The government's brutal response to the protests resulted in a violent crackdown, leading to mass arrests, torture, and executions. The number of casualties remains a point of contention but estimates at around 28 to 30 thousand.

The 228 Incident had a profound impact on Taiwan's identity and its pursuit of autonomy. The brutal suppression fueled a sense of resentment against mainland rule, laying the groundwork for Taiwan's distinct political and cultural identity. The trauma of the 228 Incident fueled a push for democratization in Taiwan. Later leaders, such as Chiang Ching-kuo, initiated political reforms that paved the way for a multi-party system and democratic governance in the 1980s.

The 228 Incident played a role in raising awareness about human rights abuses on the global stage.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ook notice, sparking discussions about the ethical conduct of governments and the treatment of smaller voices. This serves as a critical chapter in the island's history, with far-reaching consequences that extend beyond its borders. This tragic event has left a major mark on Taiwan's identity, political landscape, and relationship with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Understanding the 228 Incident is essential for comprehending Taiwan's complex history and its ongoing significance in the global arena.

 

228徵文比賽 - 莊承澄​

湯德章站在大正公園的刑場上,雙手被粗糙的繩索反綁,目光堅定如鐵,背影依然筆直,彷彿無所畏懼。周圍的士兵舉槍瞄準,他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無限的憤怒和堅持。陽光下,他的衣衫飽受到折磨,血跡一斑斑的滲透,臉上卻依舊能看見那份屬於台灣的堅定。
“台灣人,萬歲(tai5 oan5 lang5, banzai)!”

那句話在寂靜的公園中回蕩,周圍的人無言。湯德章並不害怕死亡,他將一切看得清透,他對這塊土地的愛深到骨髓。他不僅為自己的命運發聲,更為台灣的未來發聲。

接著,槍聲響起,湯德章的身體緩緩倒下,鮮血迅速染紅了大正公園的土地。他用自己的生命捍衛了台灣的尊嚴。直到最後一刻,還依然不忘大聲為台灣呐喊。他的血與魂,永遠與這片土地融為一體,成為這段歷史不能抹去的記憶。

二二八事件是台灣記憶裡最深的傷口。那一天不是突然降臨的,而是壓迫累積到極限,終於爆發的。二二八從來不只是一天,而是多年的血與淚,一點一滴堆疊成了死亡的日子。

夜晚的街道本該是寧靜的,但那一天,腳步聲急促,槍聲劃破天際,血跡沿著石板路延長著。有人被拖出家門,母親撕心裂肺的喊著兒子的名字,卻只換來一記極度的沉默。書桌上的信紙還沒來得及寫完,茶杯裡的水還是溫的,但門外的士兵已經等不及要把人帶走。

人再也沒有回來了
政府們不是來守護,而是來剝奪的。他們抓走的人,有的是教師,因為他教導學生要思考;有的是詩人,因為他的詩句讓人有希望;有的是畫家,因為他的畫上有台灣的靈魂。他們害怕我們的思想,害怕我們的團結,害怕我們勇敢發聲,所以他們用法令,子彈封口,用恐懼讓我們學會閉嘴。他們不只是要殺害我們的人,還要殺害我們的夢想,讓我們的語言消失,讓我們的文化滅絕,讓我們在自己的土地上變成非法的。
​
但我們沒有忘記。我們記得那些倒在街頭的無辜者,記得每一晚被失蹤的人,記得那些名字沒有被公開的英雄。我們記得他們的痛苦,也記得他們的勇敢。他們不只是受害者,他們是為了我們今天能夠自由說話而犧牲的人。沒有他們的血,沒有他們的吶喊,就不會有我們今天能夠大喊,“我是台灣人”,的一天。

我們不行忘記
我們記得那一天,記得那些無聲的屍體,記得那些不肯跪下的靈魂,記得那些被掩埋的名字。他們死去,不是因為他們做錯了什麼,而是因為他們敢活著,敢於相信台灣值得更好的未來。

所以我們必須記住,因為這不只是過去的故事,而是我們的責任。我們記住,是為了讓未來不再有被壓迫的靈魂,是為了讓這塊土地上再也沒有人需要因為說出真話而付出生命的代價。我們記住,是因為我們知道,二二八的死者,並沒有真正離開。他們的血,流在我們的土地上,他們的聲音,迴盪在我們的心裡。他們在看著我們,在等待我們,把他們還沒完成的夢想,走下去,走到真正屬於台灣的光明。

 

忍者桂 - 蔡淑媛

生平事略

許阿桂,一九四七年出生於台灣高雄市哈瑪星(今鼓山區)。先後就讀於鼓山國小、高雄女中、台大法律系。大學畢業後返回高雄,執教於三民國中。三年之後辭去教職,轉任書記官及國稅局稅務專員。一九八一年通過司法官特考和律師高考,前後擔任過桃園、新竹、士林分院檢察官,最後任職於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一九九二年獲頒傑出司法官「天秤獎」。

阿桂個性清廉耿直,只知打擊強權惡勢,不求聞達於官場。伊執法如山,就事論事,不接受關說,也不畏懼頂級上司的施壓而委屈通融。一九九一年,受命承辦華隆官商勾結巨案。因為伊剛正不阿,不畏權勢,以「擒賊必先擒王」的大無畏作風,終使當時交通部長張建邦下台,羈押華隆企業巨頭翁大銘。

伊這種只問是非、義無反顧的勇氣與態度,雖在社會民間贏得了「司法女藍波」的美譽,但也因為千山獨行,不留餘地給長官的作為,長官不愛。故當高官巨賈聯手圍攻,上司長官袖手旁觀,只讓伊五尺弱軀獨擋萬斤重壓。也由於伊不愛出鋒頭的個性,不知利用時機製造風潮,任由媒體追問、四方圍堵,伊就是沈默固執,悶頭辦案。媒體不喜,封伊「忍者桂」的稱號。

華隆案至一審上訴,經歷年餘,阿桂先後遭受一百零二位立委施壓,但伊均不為所動,依然秉執司法良心,堅決辦案。後不幸因羈押程序出了瑕疵,立刻有監委十萬火急提案彈劾,監察院無異議通過。公懲會給予記過、降薪的處分。阿桂受此打擊,雖身心俱創,但依然秉承「我心如秤」的司法精神,艱苦奮鬥。

這期間,阿桂獲得甚多有力人士的承諾,願提供人力、財力助伊競選公職,但伊始終不為所動,再三懇辭。阿桂堅信世間必有正義,公理自在人心。伊懷抱著「孤臣孽子」之心,在黑暗如萬古長夜的台灣司法界奮力拼搏,祈盼以一己之力,喚醒司法公義之一線曙光。

當承辦華隆案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阿桂已出現嘔吐、暈眩的現象。法院同仁一再勸伊請假就醫,但伊因公忘私,只拼盡滿腔熱血,全力追查視人民為草芥、鯨吞民脂民膏的亂黨賊子群。等到華隆案辦得稍見眉目,伊抽空就醫卻為時已晚,卵巢癌菌已蔓延周邊。

伊在夫婿——師大教授廖添富博士,一對佳兒女偲予、又萱,以及知己朋友的愛心支持與鼓勵下,勇敢地與病魔纏鬥了三年,終因病入膏肓、回天乏術,於 1997 年 2 月 18 日與世長辭,享年僅五十歲。

很久很久以前……


我就讀高雄女中初中部的那些年,班上同學的感情非常融洽。在那個學校不知教育為何物,動則以記過、開除為唯一教條的威權時代,我們一群天生叛逆性格的好同學,除了上課的日子「筆硯相親,晨昏歡笑」,星期天或是國定假日也捨不得分離,經常「相招」到學校去。

美其名為溫習功課,其實是成群結黨,在校園裡幹一些小小的「歹代誌」,因而經常引來校工拿著長柄掃把的追逐。我們當中有個天資聰慧的女生,名喚許洋主。她惹事的手段高超,怪招點子特別多,是我們共犯結構的領頭羊。

升上高一後,洋主身染連醫生也診斷不出名堂的「怪症頭」。她三天兩頭就「頭暈目暗」、四肢無力,過幾天卻又無藥而癒。這種情況周而復始,沒完沒了。後來乾脆請了長期病假,專心靜養。她養病的方式也與常人不同,不是在家接受親人關愛貼心的照顧,而是住到離家稍遠、高雄市「內惟」地區的「鼓山巖」靜修庵內誦經與禮佛。

下課後,我們幾個要好的同學經常騎著腳踏車到「鼓山巖」去看她……


不容青史盡成灰……

阿桂喪禮過後,遺體火化。台灣國史館不忍青史盡成灰,已決定為伊立傳。阿桂走了,萬緣皆放,而華隆案二審未結,翁大銘早已保外逍遙。阿桂壯志未酬,以身殉職,一生事蹟留待後人談。

但在我心深處,她不是什麼「現代女包公」或「忍者桂」,也不是那個不畏強權施壓、只求公義在人間的黑袍鐵面檢察官。她只是我同窗好友的妹妹,永遠永遠的黃毛小女孩。

​(2025 年 1 月修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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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青少年嚮往的小夜曲 - 江朝雄​

在我十七歲時,聽到一位學長在大禮堂晚會上唱一首中文版的世界名曲,它是《舒伯特小夜曲》(Schubert Serenade)。那是我第一次聽到富於生活情趣的歌曲,跟那時代的所謂愛國歌曲迥然不同。那時我連什麼叫「小夜曲」都不懂,但它優雅的旋律,歌詞也充滿了感情洋溢,的確讓不少青少年嚮往不疲,真不愧為世界名曲。

很多年之後,來到文化背景截然不同的北美洲,接觸不同語文的折騰,偶然翻查字典才知道,原來 Serenade 這個英文字,是男生在仰慕的女孩窗外唱的「月下情歌」。由於過去到現在,絕大多數唱這首歌曲的人是女生(打開 YouTube 就可證明),使我這個鄉下人對它有一種錯誤的印象,以為女生是月下情歌的主導者。

自古以來,許多才子似乎都命短,這位出生奧地的作曲家 Schubert(1797-1828)也不例外,三十一歲就英年早逝。但他的傑作流傳至今,差不多二個世紀了,依然很受好評。

這首《小夜曲》的中文版翻譯,我手上就有三個版本,雖稍微有小差異,我認為跟著目前流行的版本較通用,也就是目前 YouTube 上面的:



我的歌聲穿過深夜,向你輕輕飛去。
在這幽靜的小樹林裡,愛人,我等待你!
皎潔月光照耀大地,樹梢在耳語,樹梢在耳語。
沒有人來打擾我們,親愛的,別顧慮,親愛的,別顧慮。
你可聽見夜鷹歌唱?牠在向你懇請,
牠要用那甜蜜歌聲,訴說我的愛情。
牠能懂得我的期望,愛的苦衷,愛的苦衷。
用那銀鈴般的聲音,感動溫柔的心,感動溫柔的心
歌聲也會使你感動,來吧,親愛的!
願你傾聽我的歌聲,帶來幸福愛情,帶來幸福愛情,
幸 福 愛 情!


提到「幸福愛情」,很多人對這四個字各有不同的詮釋。的確,什麼叫幸福?愛情又是什麼東東!就會有很多不同的看法及說法。

白髮老人 1980 年代初在麻州時,看到一本 The Kid’s Book of Divorce,就好奇地買了一本。其內容是述說麻州一所名高中的一位老師,訪問研究該校學生因家長離婚後,學生的生活情況與內心感受。讀後心有所感,就把它翻譯成中文,並打電話給那位老師,經他同意後,於 1982 年暑假匆忙返台出版《子女的心聲》。

上述離婚家庭子女的心聲,對某些人也許不當一回事,但對另一些人來說,婚姻美滿、幸福家庭、幸福愛情彼此是有連動關係的。換言之,夢幻/理想的愛情,跟現實生活難免有一段差異。如果想當負責任的勇者,對這點就不能視而不見。

​1/25/2025

 

《Why Kamala Harris Lost The 2024 Election?》Charles Chiang

I understand that some of my friends dislike Donald Trump due to his way of talking. But when it comes to choosing a good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there are other significant requirements we must consider beyond being outspoken. Don’t you think so?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2024 election campaign, almost all major media outlets optimistically expected Harris to win the race. Unfortunately, many of her weaknesses could not remain hidden for long under the media’s and voters’ serious examination. After her debate with Trump, her support declined. Gradually, more issues were discussed one after another.

For example:
    1.    When a reporter asked her which nation is the adversary of the U.S., her answer shocked most American voters because it’s considered common sense in the Western world. As a top U.S. politician, Harris answered “Iran” instead of “China.” This response contradicted current U.S. policy and Capitol Hill’s established stance on the issue.
    2.    Harris ignored the border crisis, leaving voters with a very bad impression of her “naivety and cluelessness.” An uncontrolled border not only increases fentanyl trafficking and criminal activity but also creates social problems and exacerbates national security risks.
    3.    Beyond these two main points, we’ve also heard some ridiculous stories from California. For example, there’s an unacceptable law that allows a robber or thief to illegally steal up to $950 worth of merchandise from a store without facing punishment.

We know that Kamala Harris served as the Attorney General of California for several years. However, during her time in office, her law enforcement record left much to be desired. No wonder that in 2021, when President Biden assigned her to address the southern border crisis, she accomplished nothing of significance.

The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holds a position of global leadership. As a world-leading nation, we truly need to choose a great leader—someone with the wisdom to lead, the courage to make tough decisions, and the loyalty to protect our nation and its citizens.

​May God Bless Ame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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